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6-08-11 11:21:05
余烬之上 , 再无怀与 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,是宋清菡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谢怀与宋清菡发展,这本书意味悠长,行云流水,本文主要讲述了:屏幕亮起,幽蓝的冷光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。他熟练地输入密码,点开一个实时监控窗口。画面有些晃动,拍摄角度极为刁钻,那是他花费了半个月时间,利用整理衣物的机会,悄悄安装在主卧衣帽间的微型摄像头。第2章视频里,背景正是他亲手整理的、挂满宋清菡高定礼服的衣柜。画面中,两具躯体正激烈地纠缠在一起。
屏幕亮起,幽蓝的冷光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他熟练地输入密码,点开一个实时监控窗口。画面有些晃动,拍摄角度极为刁钻,那是他花费了半个月时间,利用整理衣物的机会,悄悄安装在主卧衣帽间的微型摄像头。
第2章
视频里,背景正是他亲手整理的、挂满宋清菡高定礼服的衣柜。
画面中,两具躯体正激烈地纠缠在一起。女人是宋清菡,那个几分钟前还在他耳边说着“你是我的”的女人。而那个男人……
谢怀与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而张扬的脸——宋沐风。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几乎要刺破皮肤,但他感觉不到痛。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恶心。
视频还在播放,传来令人作呕的喘息和低语。
“……谢怀与那个残废,还真以为你爱他呢……”是宋沐风的声音,带着炫耀般的恶意。
“闭嘴。”宋清菡的声音娇喘吁吁,却透着不耐烦,“提他做什么?扫兴。乖乖的,别让他发现了……毕竟,他那双手,现在也就还能帮我整理整理衣服了。”
谢怀与猛地按下了暂停键。
画面定格在宋清菡那张潮红而迷醉的脸上,她身后的,是谢怀与花了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窗外的天色透着一股压抑的灰白,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。
谢怀与坐在特制的工作台前,那盏护眼灯投下一圈冷白的光晕,将他面前那只破碎的宋代青白瓷碗碎片照得纤毫毕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,只有细小的毛刷扫过碎片边缘时,发出极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他的左手稳稳地托着瓷片,右手则捏着一根极细的修复针,试图将调好的粘合剂点在断面上。这曾是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动作,如今却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。
右手食指的指腹下,那股熟悉的、不受控制的细微震颤再次袭来。像是一条潜伏在神经末梢的毒蛇,正一点点苏醒,撕咬着他仅存的尊严。谢怀与屏住呼吸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试图用左手的力量去压制那股颤抖。
就在两片瓷即将合拢的瞬间——
“怀与。”
宋清菡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,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声响。
谢怀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啪地一声,断了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内炸开,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块刚刚被粘合剂浸润的瓷片,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,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台面上,瞬间四分五裂。
谢怀与死死盯着那堆新的碎片,瞳孔骤然紧缩。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,泛着死一样的惨白。
“哎呀,怎么碎了?”
宋清菡走近了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惋惜,反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。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工作室里原本的松节油气息。
她并没有看谢怀与,目光落在那堆碎片上,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。紧接着,她微微弯下腰,凑到谢怀与耳边,吐气如兰:
“是不是手又不听话了?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,精准地捅进了谢怀与的心窝。他能感觉到自己残废的右手正在袖口下疯狂地痉挛,那种失控感让他几欲作呕。
但他没有抬头,只是沉默地盯着那些碎片,仿佛要将它们烧穿。
第3章
宋清菡似乎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僵硬的右肩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
“别修了,怀与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,“碎了再买便是。这种旧东西,本来也不值什么钱。沐风前几天还跟我念叨,说想要个差不多的茶盏,我本来想让你修好了给他个惊喜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指尖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肩膀,语气骤然变得强势而冰冷:
“看来是修不好了。不过没关系,反正你这双手,现在也就只能给我整理整理衣服,或者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故作夸张的惊呼。
“哎呀!哥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!这可是宋代的老东西,碎了多可惜!”
宋沐风倚在门框上,双手插兜,脸上挂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、带着恶意的天真笑容。他的目光扫过谢怀与惨白的脸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宋清菡立刻松开了谢怀与,转身迎向宋沐风,语气里的不耐烦瞬间切换成了宠溺:“行了,碎都碎了,大不了再买个更好的。你少在这儿咋咋呼呼的,别吓着你哥。”
“我哪有吓他,我是心疼东西嘛。”宋沐风撇撇嘴,余光却挑衅地瞥向谢怀与,“再说了,哥现在这手,做不了精细活儿也正常。清菡姐你不是说了吗,家里养得起闲人。”
“闭嘴。”
谢怀与终于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。
宋清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。她走回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怀与,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,却被他下意识地偏头躲开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,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宋清菡收回手,语气重新变得敷衍,“好了,别气了。沐风不是故意的。你先把这里收拾一下,手要是划破了就不好了。今晚你就在书房静一静吧,我和沐风出去吃,省得你看了心烦。”
说完,她挽着宋沐风的手臂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“清菡姐,哥好像真的生气了……”
“管他做什么,过两天就好了。走,带你去买那块老坑翡翠……”
两人的对话声渐行渐远,最后被关门声彻底切断。
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谢怀与静静地坐在轮椅上,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。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正在剧烈颤抖的右手。
那只曾经被誉为“文物复活之手”的右手,此刻却像是一只脱水的、垂死的鱼,在桌面上无助地抽搐着。
他慢慢地、慢慢地伸出左手,捡起一片锋利的瓷片。
瓷片边缘很薄,像刀刃一样。
他盯着那锋利的断口,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。那不是悲伤,不是绝望,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意。
手指轻轻用力,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来。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,染红了青白的瓷片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痛,平静地转动轮椅,滑向墙角的医药箱。
打开药箱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药品。他拿起一瓶标注着“碘伏”的棕色玻璃瓶,目光落在瓶盖内侧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红点上。
第4章
红灯在闪烁。
监控正常运行中。
谢怀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他拧开瓶盖,将碘伏倒在棉签上,面无表情地涂抹在被瓷片划破的手指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药瓶放回原处,关上药箱。
他转动轮椅,回到工作台前,用左手一点点捡起那些碎裂的瓷片,将它们扫进垃圾桶。动作缓慢而从容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颤抖的人不是他。
夜色渐深。
谢怀与独自回到书房,反锁了门。
他熟练地打开加密电脑,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。屏幕亮起,幽蓝的冷光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他点开了一个监控回放窗口。
画面里,正是刚才的书房。视角是从书架的缝隙中拍摄的,清晰地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画面中,宋清菡站在他身后,那张美艳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,嘴里说着那些轻蔑羞辱的话语。而他,像个木偶一样僵坐在那里,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。
视频还在继续播放,画面切换到了客厅。
宋清菡正拿着棉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宋沐风根本不存在伤口的手指,满脸心疼。
“都怪我,不该在那时候提修瓷器的事,害得谢哥情绪失控,还把你也吓到了。”
宋沐风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,得意地对着镜头的方向,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:废物。
余烬之上,再无怀与&宋清菡小说免费阅读整本,看完结小说,就上本网站。